sclera

占tag真的抱歉!这是个新生的小小群,奶的是好不容易被放下墙的a社干女儿,聊的是哈姆子与她的后宫(划掉)同伴们的爱恨情仇。如果你想给这个北极圈里插根小蜡烛的话,为何不尝试进去看看呢?

【第五人格乙女向】忘却补正(宿伞之魂x你)


(´▽`)ooc预警
(´▽`)一丢丢血腥描写

喜荣华正好,恨无常又到。

谢范二人自幼情同手足,感其情真意切,阎罗王遍使此二人共事。出发,勾魂,领路,送行,生活就这样波澜不惊地行进着。
谁曾想,他们在一次任务之中,遇到了一生中最大的变动。

你没有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传说,也没做什么可歌可泣的善事;既不是名留青史的英雄,也不是遗臭万年的恶人。
可能正是为了奖励你这不功不过的人生,老天爷派了这两个人来陪你走完这最后一程。

脸上总带着莫测微笑的谢必安,半句话没说完就暴跳如雷的范无咎,旅途中这两人给了你莫大的慰藉。
本来无怨无悔的你,内心有了一丝怀念,像是隔着层纸窗户,望里面幽幽的烛光。你想起了曾看过的一句话:飞蛾扑火时,一定是极快乐而幸福的。

“真是一派胡言。”看着眼前的两张笑脸,本应忘记的事物重回你的脑海。曾经,你有过一个指引你前进道路的温柔兄长,也有过一个和你成天拌嘴但又从不真正生气的可爱的玩伴。

你突然不想死了。

你甚至开始幻想有那一黑一白二人陪伴的日子。这种不着边际的想象是一种鸦片,悲哀与怜爱混杂为一种奇妙的感觉,使你越陷越深却甘之如饴。
你也想明白了两件事情,一是想象永无实现的可能,二是自己对他们有了一种感情。
这种感情,有时像两人的发梢,扫得你的心痒痒的,有时又像那把不祥之伞一样,使身体深处传来阵阵钝痛。

“这……我的天该不会是……”

牵着你的手的谢必安察觉到你停下了脚步,扬起他优雅的招牌笑容。

“何事?”

微风拂过,吹起了他没胧进辫子的碎发,你的眼神开始飘忽不定。

“什么都没有!”但是发红的耳朵怎么看都有点可疑。

“若真如此……”

“哇塞,哥你是个笨蛋吗?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
嫌两个人在后面闲庭信步的某人终于等不及了,大踏步走了回来。

“这个女的心悦于你啊,这种事情还要我来教你?”

“关你什么事!”

看着揪住弟弟大辫子就要咬的你和张牙舞爪却留意着力度和分寸的范无咎,谢必安哑然失笑。

他记得见你的第一面。议论纷纷的人群、拉起的黄色警戒线、地上的狰狞血痕无一不在诉说着一个令人惋惜的事实。
谢必安在事件的中央发现了你,身上穿着的清凉白裙被喷溅而出的血液和脏器染成了赤红,一脸迷茫的站在那里的你。

“接我的?”

他冲你笑了笑,“木已成舟,这位佳人,可愿与吾等同行?”

他见过的自戕之人不在少数,但是为什么只有她如此特殊?这个疑问在脑海中盘旋不停,却无人能给予解答。

就在他沉思之时,视野正中央,范无咎轻轻吻了一下你的唇角。

“真是的,这样能给我闭嘴了吧。”

你的脸红得像是大年夜挂在门口的红灯笼。

谢必安决定将这种不爽的感觉全部归咎于刚刚弟弟骂他的那一声“笨蛋”。

冰河寂寂,野风凄凄,芦苇摇晃着阔叶不住地呻吟;风过草堤,碎花摇椅,片片落红芬芳了泥泞的大地。

你们跨过了一片片或坎坷或平坦的山脉,蹚过一条条或深或浅的河流,穿过了一座座或荒废或繁荣的城镇。走了很远很远的路,却见不到一个人。

这趟旅途,冲淡了你对现世的愧疚与悔恨,却为你增添了新的、不想忘记的记忆。

终于,你们到达了旅途的终点,一片密林。

在小水潭旁的码头上,三人站定,谁都没有开口,谁却都已经心知肚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最先刺破这压抑沉默空气的是你。

“护卫和带路工作你们都做得很棒,我对你们真的是完全改观了啊!原来还以为白无常没事就伸着垂到膝盖的长舌头黑无常又矮又挫只会乱发脾气……”

怎么不说自己想说的呢?

“其实无咎你的形象完全符合哦哎呀先别打我我还没开金身哈哈哈!”

说自己的心里话啊!

“话说我不是跳楼的吗噫噫噫那这身红裙子难道……woc”

勇敢一点。

“其实……”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我喜欢你们两个啊!”

话音未落,你便被拥入了两个冰冷的怀抱中。

“……蠢女人。”
“吾等亦然。”

你等的是这个答案吗?是的吧。

你要求他们蹲下,在他们的额头分别印上一枚饯别之吻,转身便潇洒跨上那艘破破烂烂的小船。
你在期待着什么。
谢必安会声嘶力竭地挽留你?范无咎会跳上船然后粗鲁地拽回你?
不,他们是无常,尽职尽责的勾魂使者,即便是有心,也没有为了你背弃世界守则的能力。
于你而言,更不想让他们为你而受到伤害。

离码头越行越远,那两个瘦高的身影像是融入了那片森林,一动不动。

“你们,别忘记我了哦!”你用尽全力向对岸喊道。即便知道这是个自私的要求,在魂魄消亡的最后一刻,你还是不自觉喊出了内心深处唯一的愿望。

船,已经彻底看不见了。

谢必安转身,却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喂,你没听到她最后的话吗?”

“吾……”

“我有个计划,你看怎么样。”无咎向来吊儿郎当的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坚决。

杯中的茶装满了会溢出来,记忆也如此。在长久的时间洪流中,在日复一日一成不变的工作里,不论如何挣扎都避免不了记忆的模糊。
为此,两人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欧利蒂丝庄园来了两位新的主人,一位温文尔雅,一位乖张跋扈。
任何人都无法与他们交流,因为他们无法感知“现在”,无法作出反馈,仅仅是作为一台杀戮机器完美地运行着。

而他们的目的,也仅仅是为了保存那段记忆。

层林绿透,两三点黄花瘦,那鹅黄便撩热了林中的所有;长路幽幽,一袭红裙闪过,转眼遍成了看不见尽头的黄泉。

这便是他们最后的记忆。

摸了一晚上的绫哈姆,他们俩好棒(´▽`),姿势参考来源于堆糖